“咱们宫里不是来了两位主儿,虎视眈眈的紧。”季庚苦恼道,“想方设法如何投陛下所好呢。”
“陛下所好?”
孟云泽想了想,脑袋里浮现出薛奉颐和胡怀玉的面容来,“陛下喜欢什么吗……”
季庚总觉得她那笑得不怀好意,“主子,您可别总去钓鱼了,还趁着大半夜去太液池,多危险啊,若是被逮着了,那可说不清了。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夫人的话吧,瞧咱们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阴天潮湿,又没有碳,冻死个人了……”
季庚着实不明白,换个人碰到这境遇该急得五内如焚,偏偏孟云泽却是万事不过心。
“你去拿两张纸来。”
季庚无法,去翻出压柜底的纸来。
孟云泽蘸了蘸墨,提笔在纸上描描画画,少顷吹了吹墨迹,然后钉在外头的墙上。
季庚跟在后头看,“这是什么?主子为何画件衣服在上面?”
孟云泽拟照上回召来的舞姬穿着,凭记忆画出大概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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