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次日天泛鱼肚白,鸟雀在枝头嘁嘁喳喳啼叫,常骓等人已经候在含象殿外,寝宫没有丝毫的动静,只叫外间伺候的起居宫人轻手轻脚进去看了几次,厚重的帷幔深掩,侍婢便不敢惊动搅扰又退出去了。
身边的人尚且在熟睡中,皇后这夜却没有休息好,她睁着眼到深夜,才逐渐有了睡意,孟云泽却毫无心理负担地呼呼大睡。
细微的光亮投落在皇后的脸上,她拢共没睡上半个时辰,自打她进宫以来,都极少有这样的时候,或者说含象宫少有女子留宿,虽然外界诸多流言揣测,但真正近皇帝侧者少之又少。
身旁男人的眼睫动了动,而后张开,他的眼廓较寻常人更深,眉骨到鼻梁的线条有着说不出的清冷矜贵,眼瞳近乎墨玉。
“皇上醒了,臣妾唤他们进来伺候梳洗吧……”皇后轻声道,可数息之后,她有些不安,“皇上?”
男人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你怎么在这?”
“……”
皇后的声音梗在嗓子眼,迷惑不解地睁大了眼。
两相对视片刻,皇帝起身掀开被,纱幔被他毫无耐心地拨开,赤脚踩上冰冷的地面,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昨晚就在这。”
“是,陛下忘了吗?”皇后摸不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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