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悲伤的母亲和姨母,也不知该怎么去劝慰。他的亲情太少,少到不知什么叫父爱,跟母亲相依为命多年。
这位姨母,他是有印象的。那时他不过四岁,姨母还是青葱少女。姨母进宫的次数不多,每回来都逗他玩。可自从四岁以后,他再也没见过姨母了。外祖一家都被砍了头,姨母也失了踪。再后来,母后时常念起姨母时,他发现,他已经不记得姨母的样子了。
三十余年,姨母还是那个姨母,却已是满脸沧桑。
“皇上,如今你姨母一家回京,虽说住在李府,但没个一官半职,免不得要被人小瞧了去。你看……”
皇帝撩了袍子,在太后身边坐下。“母后,这些皇儿都懂!可如今朝局还不稳,姨母一家一没功名,二没战功,不好直封。倒是表侄女研制打稻机的功劳,再加上如今的身份,倒是可以封个郡主。母后您看如何?”
皇帝登基不久,太后虽疼妹心切,却也不想让儿子为难。“你看着办吧!”
“那儿臣这就让礼部着手去办!”
“去罢去罢!”
凳子还没坐热,皇帝又匆匆出了大庆宫。
午膳是留在太后宫里用的。
陈娇娇小口的喝着燕窝,一言不发,听着奶奶与太后叙旧。听到偶尔提到她时,便抬头笑笑。
太后频频看向陈娇娇,容貌自是不用说。她妹子与那陈家三郎,年少时京城出名的男才女貌,作为他们的后人,能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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