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红着眼睛接过,“谢过大哥大嫂!”

        陈国公摆摆手,看着还在那哭成泪人的幼弟,深深叹了一口气:“好了,再相聚本是大好的喜事,别哭了。”

        陈国公在长河村住了十来天,等陈老头把村里的事处理好了,才准备带人回京。幼弟的性子,他最了解不过。他怕他不亲自来,幼弟都不肯回京。

        去年佃出去的旱地今年都收了回来,种了棉花。这才入秋,棉花还没到采摘期。

        从长河村到京城差不多行上两个多月,若是等棉花收了再走,怕是赶不上回京过年。

        陈娇娇把棉花地交给陈二壮打理,嘱咐他收棉花的时候喊人村里人帮着收,一天二十文的工钱。收好的棉花,交给赵思礼,赵家有进京的商队。

        一切交代妥当,一行人动身准备回京。

        临走那天,赵家兄弟与何思源来送行。几年的同窗,年少的情谊总是单纯又简单。赵思铭何思源陈宴之三人在一边依依不舍的惜别,相约来年京城再见。正好来年他们要去参加科举。

        倒是赵思礼,送给陈娇娇一个匣子,匣子里一块环形玉佩。成色谈不上极品,却也算得上上乘,温润通透。

        此礼贵重,陈娇娇断是不敢收。

        “自与你相识以来,我们赵家得了不少好处,我家伯父更是因你加官晋爵。此次你去京城,也不知何时再相见!这玉佩,就当离别的赠礼,收了吧!”

        “这……”陈娇娇不知该怎么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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