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皮生意彻底交给了张家的两个舅舅,陈娇娇带着众人去了棉花地,教他们怎么打叉。

        棉花打叉简单,掐掉不开花的公枝就可以了。

        陈家今年种的地少,教会了打叉,陈娇娇就回到家中,一头扎进了陈晏之的书房,写写画画。

        天气炎热,李氏每日都会用陶罐,就着做完饭灶洞里的余火,煨上一罐子绿豆汤。此时陈晏之正给妹妹端来一碗绿豆汤,见妹妹画着他看不懂的图,不免好奇的问,“娇娇这是画的啥。”

        “打稻机。”

        “打稻机是个甚物件,打稻子的嘛。”

        “对啊,就是打稻子用的,省时省力。这绿豆汤好甜,大哥你放糖啦。”

        “奶放的。奶真是偏心,我那碗都没放糖。”陈晏之一边回答着妹妹,一边拿着图纸左看右看,愣是看不明白。不过这图倒是画的工整,还有标注。真是没想到,自家妹妹还有这本事。

        陈娇娇夺过大哥手里的图纸,一脸忧愁道:“我只是知道它是怎么运作,却画不出个详细的图来。”

        瞧着陈娇娇忧愁的样子,陈晏之心疼不已。他家妹子向来乐呵呵的,没见这么愁过。

        “无妨,你既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我们多几个人想想,总能想着怎么弄明白。也不一定就是要画出来,我们可以根据你说的,一边做一边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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