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院里。
经过陈娇娇一番安慰,气氛缓和了不少。瞧着日头快晌午了,陈娇娇开始琢磨中午吃什么。距离上次吃肉已经过去十来天了,她实在是馋的很,她想开荤。
听说侄女想开荤,陈德武拿着工具就上山了,打算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套上只野鸡兔子给大侄女打打牙祭。
陈娇娇也从灶房拿了个小箩筐,一个小簸箕,一个小木桶,准备去稍远一点的大通河捞点鱼虾。捞不着鱼虾摸点螺蛳也是好的,好歹也是肉,嘴里实在是淡出个鸟来。
李氏见陈娇娇要去河边,伸手就拦。“那河边你怎得还敢去,想吃鱼,等你爹回来喊他去镇上给你买。”
“奶,上回落水那是被何思源推的,我自己没事跳啥河呀。您放心吧,我就在河边摸点螺蛳。”
李氏哪里敢让她去,向陈老头递了个眼神,意思你也劝劝。
陈老头倒是心大,摆摆手“去罢去罢,小心点。”
陈娇娇如临大赦,拉着陈易之就往大通河跑。姐弟两走的小路,正好错过了驶入长河村的赵府马车。
路上看见一个颗香椿树,还好树不大,陈易之倒也没费什么力就爬了上去。陈易之摘了香椿头往下扔,陈娇娇在地上捡,直到把一棵树都撸秃了才想起来要去河边摸鱼虾。
陈易之小大人似的拿过装香椿的小箩筐,另一只手提着小木桶与姐姐并着往河边走。快到河边时,听到隐隐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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