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愣愣的看着用手拨着猪草的孙女,眼睛有些发酸。

        她就说他们家矫矫是个顶好的,这不,都知道心疼奶奶要帮着干活了。

        以往村里那些嘴碎的婆子,有事没事就在她跟前说,老陈家对矫矫太娇惯了些。乡下人家的女娃,偏偏要当大家小姐来养。养的茶饭女红一样不会,更不要说田地里的农活。

        这样的姑娘,谁敢娶?这不是娶媳妇,是娶了个姑奶奶。若想嫁那大户人家不用干活,见天的别人伺候着,也不看看她陈矫矫有没有那个命。

        李氏哪能容忍别人如此编排她孙女,每每都是叉着腰就吼上几句。例如“老叟婆子嘴碎的紧,来编排我家矫矫。我家矫矫婚事用不着你个死婆子操心。你有那闲心好好操心你那儿子吧,三十好几还娶不到媳妇,定是你个老婆子作孽太多遭了报应。”

        陈矫矫当然不会想到,她一个小小的举动,差点把老人家感动的热泪盈眶。

        白嫩的小手,握着菜刀就要剁猪草。李氏瞧着好不心疼,那里肯让她干这活,连忙让她把刀放下,莫要被刀伤到。

        陈娇娇听了,倒是乖乖把刀放下,因为她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饿的!早上就喝了半碗小米粥,这会真不是一点点饿,便问道“奶奶咱中午吃什么呀。”

        “地里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就些萝卜白菜,中午炖上一锅,再蒸上些馍馍。”

        想到昨晚吃的萝卜炖白菜,陈矫矫心里忍不住吐槽,那简直是猪食。

        乡下人家穷,做菜不舍得放油放盐。一锅萝卜白菜,半锅水,滴上几滴油,撒上几粒盐,炖熟了就行。那味道,真的跟猪食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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