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黯淡,书桌前便点了一盏灯,烛火摇曳时,让公良祁的脸上染了几分温暖。如今他垂着眼作画,眼里的锋芒轻易不再看见。
马总管只送她入了门,便守在门口。
晴晴谨慎的走每一步,姿态标准的行了宫礼。她没有抬头,就也不清楚如今陛下是怎么样的神情。
“你坐下说话,不必害怕。”白筠知晓公良祁不愿搭理,便主动开了口。
晴晴听见声音,才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陛下正画着什么,旁边架子上还挂了几幅画,大多都是坐在一旁瞧着的妙妃。
陛下果真十分宠爱妙妃。
她见陛下似乎也不反驳妙妃的话,就小心起身寻了凳子坐下,离得稍远。
“娘娘得了风寒,也与我相关。我心中难安,还请娘娘收下这些礼品。”她主动与白筠交谈,将礼品小心放在桌上。
即便公良祁还在这里,这位晴妃也能明白应该说什么,并且保持着淡然的气质丝毫不惧公良祁。
白筠笑着打量她温柔无害的眉眼,道:“我自己解的披风,怪不着你,不必自责。”
“是。”她微微垂头,回答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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