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刚刚没有他,你会躲开。”
“公子,没有他,我依旧躲不开的。你如果想杀谁,没有人能逃掉,我也逃不掉。”
“我不会杀你。”
公良祁觉得她哭的令他心烦,却还是忍住心中的那股郁气没出手,只握紧了拳。
任由花瓶碎片扎烂掌心。
他说:“我想杀那个女人,她逃了,这个孩子也还活着。”
他已经用尽了仁慈。
白筠忍住眼泪,觉得自己对着他哭泣卖惨实在可笑,只有没用的弱者才会用眼泪换来零星的怜悯。
他不会怜悯,而她也不想做弱者。
“多谢公子开恩,今日是我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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