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过去,打量她的画。
“陛下,臣画的可还好?”
画中的人物躺在窗前的榻上,薄唇长睫,不似真实里的苍白,画里的人美好的不像凡人。
公良祁觉得陌生。
从未有人敢画他,现在如此平常的生活,让他新奇。
莫名的情绪让他心里的燥意升腾,总想毁灭些什么。
他看着昏暗的室内,将捕捉猎物一样的眼神停在她身上,道:“太暗了。”
“还好。”
“光太暗,你画的难看。”
“…”
是想怎么,逼她点灯,踩他的雷点,然后借口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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