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心头涌过不祥的预感,难道她这条小命便要交代在此处了吗?眼睁睁看着沈白拿绳子套上她的脖子,与她道:“去死吧。”
“呜”苏芩悲催的呜咽了一声,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地窖的墙壁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谁!”沈白顾不得苏芩,丢下手中的绳子。
烟雾缭绕中,渐渐显出熟悉的轮廓。
“大,大人!”苏芩喜极而泣,知道自己这是得救了。
魏泽恢复了都督的朝服,一袭窄袖金丝朱红蟒袍,外披同色立领披风,旁边站着本县县令以及两名打着赤膊,手持铁锤的虬须大汉,看来便是这两人将墙砸开的。
县令上前一步,一副秉公执法恪尽职守的模样。
“沈白,没想到你平日一副老实的样子,居然暗地里干出了这种勾搭,如今人赃俱获,你可认罪。”
话毕,县宁一抬手,身后的小兵立即蜂拥而上,持着长刀将沈白围在了中间。
沈白慢腾腾的转动着眼珠子,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魏泽身上,突然笑出了声:“是我大意了,早该知道西厂不会派一个蠢货前来查案,原来他只是一个饵。”
苏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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