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在笑,眼睛却像是要流出眼泪来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余钦一直谨记这句话。
所以他明确地感受到眼前的景逸并不开心。
为什么?
因为他往他发间簪了朵野花,他嫌脏了?
可他不过是礼尚往来。
余钦想不明白,或者说他不敢去细想,脑子里太多细节闪过,浇灌着心底怀疑的种子,有什么东西意欲破土而出。
“不好看。”余钦伸手把那朵花摘下来,碾碎在指尖。
他叹了口气,指腹划过景逸那张俊脸,“景逸,你能带我过来,我很开心。”
“是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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