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想。
他刚欲打算再说些什么，就听见明子臻话锋一转，道：“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我的摄影展对你有帮助，欢迎你每天都买票来这里转一转。”
“我一定倍感荣幸。”
......
一场摄影展票价就一百八。
宋清辞瞅了眼对方脸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得意，冷飕飕说：“我直接给你一起一千八，你给我开个分区放宋清辞的照片，也当是我来了。”
得了。
明子臻瘪了瘪嘴。
谁听不出来宋清辞这还是在心疼钱呢。
都身价几十亿几百亿的人了还天天跟他在这儿玩抠门呢。
“行了行了。”他推了推宋清辞的肩膀：“你先进去看吧，要是真有什么事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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