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查的,我查清楚了。”徐月说着,把手里的纸张递给许方璟,“那侍卫只是个普通人,家里世代都是农民,一时走运被选进宫。”

        末了,她又补充道:“对了,他还没有娶亲,家里关系也不复杂。家世清白,没有问题,不太可能是陆允的眼线。”

        纸张上的内容认真看了一遍,许方璟随手把它丢在了炭盆里。火焰一拥而上,把纸张烧成一团灰烬。

        许方璟把身侧的炭盆推远了一些,冷冷道:“那就不必管了。”

        “这……”徐月愣了一下,看到许方璟冰冷的脸色,语气缓了缓,小声说道,“也行,至少不是来向林知羽骗消息的,那就没什么大碍。”

        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垂下,许方璟沉思了片刻,眉间轻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她的语气平淡如初:“两厢情愿的事情而已……不说这个了,照你之前所说,真能骗得过陆允?”

        徐月轻轻笑了笑,一谈到她自豪的领域,眼睛里全是自信:“冰蛊是极寒之地千年难得一遇的,我也是历尽艰难,几乎丢了性命才得到了一只,宫里这些御医大多都是跟着师傅学本事,哪里去过极寒之地,肯定没人认得。”

        许方璟点了点头:“月姨既然这么有把握,我当然相信。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徐月蹲下身子,戴好天蚕丝手套,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玉质的盒子,打开盒子的瞬间,屋内炭盆里的火焰顿时都黯淡了下去。天蚕丝手套上结了一层薄霜。

        在盒子的正中央蜷缩着一只通体如玉的蛊虫,不过小指粗细,透亮的身体很是好看。但哪怕被称为越北毒师的徐月,不敢直接用手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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