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形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沈清舒还会劝父亲身体为要,但从来没有说动过父亲,于是就同父亲告退去母亲那了。
书房里。
“你说陛下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谋划?”沈父不复之前的轻松神色,眉头紧紧皱着。
沈迟道:“近来有许多勋贵家的公子都入了骁骑营,我们家大公子一直未归,这陛下定然是知道的。以陛下的手段,若是要查,定然能得知大公子的下落。至于那件事陛下是否得知,却是不敢确定了。”
“陛下既然特意同舒儿提及,必然是知道些什么。这次是警告,下次,恐怕就是……陛下掌控朝堂二十多年,看来那件事要先停一停了。”
“那我这就布置下去。”
“等等,先不急,大军马上就要开拔了,这几日大朝会必然会有动静的,暂且先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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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大朝会上。
吏部尚书出列,躬身行礼后道:“禀陛下,平藩之事皆已准备妥当,只有督军的人选尚未定下,还请陛下定夺。”
皇帝道:“诸卿可有谏议?”声音平淡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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