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知道陛下的意思?
不,不会,她要有这个脑子也不会这些年来连宫务都掌控不住。
祁氏是她最后的底气,她不惜让侄女给我做妾,若只是为了刺探我这儿的情况,未免牺牲太大了,以她的性子还远未到这一步,那就只能是……讨好?
李瑞想清楚这一步,一脸诧异。
是,我如今算是与顾氏有亲,皇后送侄女给我,难不成是觉得我会因此帮老五一把,让他去平藩吧?
他忍不住想笑,皇后这“讨好”,竟还要我去猜,她真是祁老丞相的女儿吗?
李瑞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了鱼食去喂,一边问谨德:“太子妃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谨德回到:“太子妃殿下去了方国公府上。”
“哦?”
“据说好似是为了请教针线。”
李瑞惊讶转身,心里瞬间有了几个猜测,忍不住笑了笑,吩咐道:“多布置几个人手,护好她。还有,去库房里找那块极品紫檀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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