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轻轻弹了下沈清舒的耳朵,轻笑:“小滑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说起五皇子如此态度的由来,“你知道当今陛下是有两任皇后的,先皇后是我生母,而继后只生育了两个公主,并无皇子,因此就将老五记在了名下,因此从身份上来说,他与我都是陛下的嫡子。”

        五皇子出门后与几个友人分开,此时正坐在回宫马车里,想着他的太子三哥。

        虽然两人在身份上同属嫡子,但他不仅只是记名,而且还是继后嫡子,真论身份,与太子差了何止一层。

        李瑞边说边给沈清舒倒茶:“但老五的生母只是个庶人,小时候在冷宫里呆过一段时间,见多了人情冷暖、世间黑暗,就格外懂规矩些。”

        五皇子:小时候见过三哥不动声色之间就扳倒了四皇子的生母静妃娘娘,后来想起时偶尔还会做噩梦,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想和他三哥对上。

        李瑞:“虽然老五一直对我很是恭敬,但是皇后娘娘可未必这样想,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

        五皇子:母后一直有想让他上位之心,甚至还想利用祁家姻亲故旧的力量,他无奈之下只好劝说时机未到,最好等几个哥哥两败俱伤之际再行动作,毕竟父皇可从来不缺儿子。

        李瑞:“不过老五未必有那个胆子。祁家自从祁老丞相去世之后也大不如前了,皇后也算不上受宠,她就算有再多的心思也是白搭。”

        沈清舒啜了口茶,摇头道:“我觉得还是该防备些,万一他们是扮猪吃老虎呢。还有,我记得皇后入宫时,你已经五岁了吧,你呢?你小时候过得怎么样?”

        李瑞看着沈清舒亮晶晶的眼睛,心头有些发软,那种被温水泡着的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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