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沈仲衡虽为兵部尚书,却无兵权,而他本人又为顾国公的连襟,陛下忌惮顾家,便不会对沈仲衡有多少信任可言,因此,太子殿下这亲对他无半点助力。
其三,这最后一点,也是许某以为太子殿下之婚约,不仅不妨碍殿下您去前线,反而对您有利。太子殿下并无生母在陛下面前时常提点,自身又德行出众惹陛下猜忌,如今又要娶顾国公的外甥女儿,更是雪上加霜。
如此一来,陛下绝不会放心让太子殿下前往削藩,而遍数众位皇子,除了殿下您,陛下还能选谁呢?”
大皇子被许庸这番话说得喜笑颜开,他锤了锤许庸的胸膛,将人锤了个趔趄,自己却忍不住哈哈大笑。
“许庸?这名字不好,孤看你哪里平庸了?!这样吧,从今日起,你就叫许用,可是有用处的很,哈哈哈哈!来人!赏金百两!”
许庸,哦不,现在是许用了,连忙跪下谢恩:“谢殿下赏赐!”
二皇子和四皇子也没好到哪里去,连忙召集门客商议陛下此举究竟何意,是否会对之后的朝堂局势有所影响,灯烛亮到了半夜。
而知晓“剧情”的陆则秋就没有诸位皇子们那般焦虑了。
她只是又狠狠摔了个青花绘松柏图的瓶子,尚不解气,又拿了鞭子径直冲边上侍立的婢女抽过去,抽了好几鞭,手臂乏累,这才作罢。
“我不信!我不信沈清舒就是那般好运,这一切居然同里没有半分差别!不可能,我既然能来,行动也没有受限,那就说明剧情是可改的!”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定是我哪里搞错了……哪里搞错了……一计不成还有一计,做事绝不能半途而废……对……不能半途而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