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舒,他望着眼前的人,视线有些模糊。这个名字、这个人,从一刻起狠狠地、牢牢地,嵌进了他心里。

        醉酒的姑娘只是闭着眼睛说自己的话,说着说着也有泪珠儿滚落下来:“可是我不好……这些年来我一直为自己不违法乱纪、不恃宠而骄……沾沾自喜……我原来……也是一个卑鄙小人……”

        李瑞借着树干一跃,也坐在了树枝上。他抱起姑娘换了个位置,将姑娘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膀上,为她擦了擦泪,神情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没有,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可是我对他不好……他已经担着那么多麻烦了……我只会对他动手动脚……一点也不尊重他……我还嫌他是个大麻烦……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李瑞听到这些话有些苦笑不得,竟是因为这个。

        他低头碰了碰姑娘带着红晕的脸蛋,心里又软又烫,像是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你对他已经很好了……不必改,你什么样都是最好的……他很喜欢。”

        忍不住寻了她的唇,有些青涩的探了舌头,脸上的热度升腾起来,尝到了绵软的酒味,感觉自己也要醉了。

        他抱着怀里的姑娘,一只手放在脑后倚靠在树上,在这片安静漆黑的树林里,守着那一点光亮,心里难得的轻松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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