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了一月多“不得用内力”的医嘱就这么付诸东流了。

        走了半盏茶功夫,终于看到了一个倚在树枝上,喝得醉醺醺的姑娘。

        灯笼还亮着,只是被弃在了树下,倒是酒坛子抱得稳稳当当的。

        他走近了,那姑娘耳朵动了动,努力瞪大眼睛里一片水光,好似认了半晌才认出来是谁,大着舌头打招呼:“你来了。”

        也没有要继续搭理人的意思。

        又觉得我麻烦了吗?

        李瑞抿了下唇,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下来,我带你出去。”

        沈清舒咂了下嘴,放佛还沉浸在酒的余香中,没有应声,放佛刚才打的那声招呼是说的梦话。

        “你……因何在此醉酒?”声音低哑,更像是自言自语。

        李瑞自从认识沈清舒,从来没见过她这般醉醺醺的、不清醒的样子。从在上云寺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姑娘虽然会权衡轻重,但心里澄亮的像个太阳,似乎所有的阴暗都无法在里面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