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夏,钱袋。”
其中一个年轻妇人又磕了个头,这才伸手去接。
褐色的手上满是脏污,与贵人白皙娇嫩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缩回手使劲在身上擦了擦,惹得身旁的人有些着急。
她接过钱袋,又重重磕了个头。
“好了,快起来吧。”
几人这才站起身来。
“这孩子是怎么了?”
那抱着孩子的妇人抽抽噎噎的答道:“娃儿病了,今天早上起来就浑身发烫,这会儿不烧了娃儿却一直没醒……”
那妇人说着眼泪又滚落下来,拿脸贴了贴孩子的脸蛋。
沈清舒眼眶又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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