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舒点了点头,盛朝虽然也算是一个大一统的王朝,但外有西部边陲的游牧民族时常骚扰,内有藩王割据林立,世道并不太平。

        她虽然相信父亲,但鸡蛋最好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她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剑法是她央了父母之后,由顾家的大舅舅亲授的——顾家有一套家传的剑法,因为疼爱沈清舒才破例传授的。沈清舒因此也十分喜爱敬重大舅舅。

        她抱着一只大抱枕,倚在知春身上,随着马车摇摇晃晃地打瞌睡,眼角沁出的水光沾湿了睫毛。

        对面坐着的映夏悄悄地打量着自家小姐,明明每天都同小姐在一起,但每次看到小姐还是觉得惊艳。

        小姐自小就生得漂亮,粉雕玉琢,以前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常常抱着小姐,一口一个“祖母的小仙女”。

        不过那时候小团子一个,如今小姐年岁渐长,五官长开,仪态挺拔,才越发显得真像仙女似的。不过小姐爱笑,一笑起来,就沾染了人间的烟火气的,娇俏又可爱。

        如今睡着了,恬然沉静,有一种沉静的美丽,也好看极了。

        映夏有些骄傲,要她说,这满京城里都找不出一个比自家小姐更好看的女孩子来。

        沈家的马车外表看着不显眼,内里却舒适精致极了,山路难走,马车里感受到的颠簸却也有限。

        沈清舒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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