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悉问下人:“小公子去哪里了?”

        “小公子方才便回院子休息去了。”

        祁元悉一边想着祁元思邀姑娘去他住的地方是不是不合礼度,一边脚下转向,抬步往祁元思的住处走去。

        哪曾想进了祁元思的住处,没见着那位储姑娘,倒见着一个泪眼汪汪的幼弟。

        祁元悉皱眉,接住扑上来的祁元思,“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哭就哭?刚才不还挺高兴的,怎么才一会儿就成这样了?”

        祁元思知道兄长不喜欢他哭,赶忙抹抹眼角的泪,带着鼻音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储瑶说过的话跟祁元悉复述了一遍。这位小公子骄矜敏感又有些性格恶劣,此刻掌握了话语权,当时是能怎么贬损储瑶就怎么贬损。

        祁元思是祁元悉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祁元悉也十分疼爱他这个幼弟,他一直知道祁元思对那些主动向他献殷勤的姑娘十分排斥,有时会故意当着他说一些抹黑那些姑娘的话,反正他对那些姑娘也无意,从前幼弟怎么说都顺着他。

        他一听完祁元思的那番话,便猜到里面应该有不少抹黑储姑娘的嫌疑,更何况储姑娘毕竟是来给幼弟帮忙的。只是现在元思情绪正激动着,也不好说他的不是,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竟闹得两人不欢而散,有机会了要找储姑娘问清楚才好……

        储瑶在家里养了几天伤,虎口处的伤将将好了,又从宫里传来消息,说五日后便是秋狝,储嫔让储瑶那天早早往宫里去,到时跟她的马车一同去猎场。

        储瑶本来都要把裹伤口的白布拆了,听说宁国公府也会跟着圣上去秋狝,又忙让人往手上缠了新的白布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