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瑶喝了酒,又被韩祎好一番折腾,头一沾枕头便睡着了。
韩祎昨晚为公务到很晚才睡,今天又为应承皇后往辜家去了一趟。皇祖父将一些政务交予他,晚睡是常事,他也早已习惯如此,并不觉得辛劳。即使方才如此酣畅淋漓一番,也只觉得靥足和神清气爽。可是现在看储瑶蜷在小小一团,浓密卷翘的眼睫遮起一小块阴影,呼吸声浅浅,竟也感到松散的慵懒。
韩祎索性也上了床,在储瑶身侧躺下把她圈到怀里。他只穿了条亵裤,储瑶更是什么都没穿。两人赤身相对,储瑶嗅到熟悉的男性气息,下意识地亲近,一碰到他便主动地贴上去,韩祎亲亲她可爱的鼻尖和微翘的嘴唇,让她窝在自己怀里,两人一同睡去。
储瑶醒来时仍然窝在韩祎怀里,此时天已近黄昏,室内更是昏暗。储瑶还未完全醒酒,头脑有些发晕,而且全身虽然清爽干燥,却也十分酸疼,难言处更是如此。
她看到两人都没穿衣服,心里慌张,只想快点起来找衣物蔽体,却不想把抱着她的韩祎挣动醒了。
韩祎仍闭着眼,收紧手臂不许她动,声音低而性感,“别动。”
两人贴的极近,额头顶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嘴唇相距不过一寸的距离。储瑶看也不敢看,闭上眼,心脏咚咚地狂跳。
她等心跳静一些,攒了些勇气羞耻地开口,声音颤抖,“殿下先放开民女吧,民女想先把衣服穿上。”
她还记得跟韩祎都做过些什么。韩祎这个人穿衣服时看着清冷禁欲,高不可攀的贵公子,背地里却那样健壮凶狠,她腿跟处被磨得生疼,她还记得她哭着求他,他嘴上说的好听,骗她亲了嘴,却根本没有饶过她,还有她在他怀里舒爽颤抖的样子,被他逼得丢了魂。储瑶回忆起那些东西,一边羞耻,一边心底深处又打着颤,也说不清是怎样一副情状。
韩祎听了储瑶的话,低低一笑,“有什么可羞的?”他抱着她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带,仍闭着眼,“还记得方才的事吗?”
他听储瑶不答,便已猜到几分,却仍要逼她说出来,“不记得了么?”
“记得。”储瑶声音颤抖,抓住韩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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