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篆楼高有三层,从外面看很古朴的样子,看门外的柱子上的裂纹便知年岁已有许久了。
储瑶跟小二点了壶瓜片,打眼扫过一圈一楼的客人便上二楼了。邱正诚来金篆楼的日子没什么规律,她也不指望第一次来金篆楼就能偶遇邱少卿。
只是没想到二楼倒比一楼还热闹些。储瑶一个俗人,对这些文人的东西没什么兴趣,捡了个角落处的桌椅坐下。
离她不远处有一桌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中间坐着的是个衣着朴素的老儒和一个中年男子,说话声时不时地往储瑶耳朵里飘。
“不用跟我说那么多,老大爷,你就给个痛快话,这幅画你买还是不买?”声音强势,正是那个中年男子。
“我自然是有心买的,否则也不会在这里跟你废这些口舌,只是三万两银子也太多了些,你又要的这么急……”
老者话未说完便被中年男子打断了,“各位客官听听,三万两银子老人家还嫌多,若不是我家里急着用钱,这个价格也没处买的。老人家你也看过画了,是不是真品你心里有数!”
旁边一圈看热闹的人也在议论纷纷,“三万两银子买下浦溪六翁的《寻涧图》,确是再划算也没有了。”
“正是呢,只是一天集出三万两现银也太难了些,赵老翁那些家底早为金石字画掏空了,这三万块钱拿出去只怕棺材本也没了。”
另一看热闹的耳语道,“棺材本交出去也不够的,我听人说,赵老翁打算把他那套汉魏的拓片拿出来当了。”
“真是作孽呦,他当时为了买那套拓片,闺女病死了都没钱看去,现在又为了幅画这么折腾,也太痴了。”
“谁说不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