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瑶不解地抬头仰视,“那他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韩祎身材高大,他低头与储瑶对视,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只是储瑶还未完全看进那双凤眼,便被韩祎重新按回他的胸口。
“被杀的那个人是五皇叔的谋士,他刚知道他归顺前妻儿的横死跟五皇叔有关,所以就叛逃了。可惜还来不及报仇,就被五皇叔的杀手追杀了。”
储瑶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单薄地回了声“哦”。
韩祎哼笑一声,“你同情他?”他哄储瑶的动作仍不停,一边揉她的发顶,一边漫不经心地抚着储瑶的背,漂亮的手有意无意地下移,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腰线往下滑去。
他听见储瑶低低应了一声,嘴角无谓地勾起,落向虚空的凤眸里全是冷漠,“他可不需要你同情,他之前在五皇叔手下很得力,权势不比你们扬州的知府少,五皇叔的很多脏事都有他的手笔,上次射鹿胆敢劫持我们,就是他给西凉和射鹿牵桥搭线的。”
韩祎说完一笑,“回想那段时光,真是恍如隔世。”
他声音淡淡,把储瑶也带到那段回忆里,在船上的那段时间,韩祎真的帮了她很多。
韩祎与储瑶稍稍拉开点距离,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头发,把耳畔的碎发撩到储瑶耳后,“为什么每次遇见你,不是遇害就是遇险?”
储瑶的思绪被韩祎的话牵引着,是啊,不知怎的,最近每次遇到危险的事,都是韩祎帮了她,把她从困境里救出来,一次次地给她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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