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瑶望着辛梓的背影,心中很有一些惋惜,这可是未来的皇后啊,她还帮她救了一只猫,就这样擦肩而过了,都没来得及结识一下。回想方才所见辛梓的容貌,也是个面容清秀气质端雅颇有书卷气的大家闺秀。

        原来皇孙殿下喜欢这样的人,储瑶想着,眼神又从韩祎身上转过一圈。

        韩祎大概能猜到储瑶在想些什么,但也不甚在意,眉眼冷淡地问道,“几时来的京城?”

        储瑶恭谨答道,“两三天前才到的,今天和二哥进宫来拜访姑母。”

        韩祎应了一声,又问,“来京城所为何事,给你们储家攀一门好亲事?”

        韩祎并无它意,这样想便这样问了,只是在储瑶听来却十分冒犯,韩祎绝不会对一些清贵世家这样说,敢对她这样说,不过是因为她家是位卑言轻的商贾之家,上赶着卖女求荣似的。储瑶前一刻心中对韩祎的感激消失殆尽,沉着脸道,“所为何事与殿下无关,不劳殿下惦记。若殿下无事,民女便告辞了。”

        储瑶被梨花挠伤的左手拢在衣袖里,韩祎瞥一眼宽大的衣袖,冷淡地应一声,“你出宫前让人寻些水给你冲洗下伤口,皇后养的小宠是经过筛选和观察的,便是被抓伤也不会染病,回去将养几天便能好。”

        便是这样关切的话也难让储瑶再生感激,道过一声谢便行礼退下了。

        跟在韩祎身后的王平对这位储姑娘印象深刻,那副沉鱼落雁的容貌是一方面,更让他记忆深刻的是殿下对这姑娘的态度,殿下从来不近女色,即使是对辛梓姑娘也是君子止于礼,可是在扬州时对储姑娘却是那样不同,那时的殿下就像一个食色性也的寻常青年,会因为轻薄姑娘被人扇了巴掌,也会在姑娘家的山庄温泉里与人幽会。

        只是方才王平眼见储姑娘从对殿下的感激变到后来的不悦冷淡再到匆匆离去,实在不知道殿下心里是怎么想的。殿下分明极擅御下之道,若是真的想收拢了那储姑娘,只管拉拢人心便是,方才既已施恩,为何又多说一句惹得人家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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