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常安想着,恩赐似地朝两人勾出个笑,“回想当初,你们父亲来信说得了对龙凤胎好像还是昨天的事,转眼便长这么大了。你们在外面等了这么久,可累了?”储嫔说罢偏头轻斥侍在身侧的宫女,“等什么呢?还不给表姑娘表少爷看座。”等两人都落了座,又笑着对二人道,“都怪我贪睡,他们又不敢叫醒我,平白让你们等了这么长时间。”
储琅笑道,“姑母休息本不该打扰,我和阿瑶多等些时候也是应该的。”
储嫔点点头,又笑着对储琅道,“你既是为求学而来,以后的日子便安心读书,争取明年考个好名次,也算不辜负你父亲这一番苦心。”
储嫔话说的漂亮,实则对储琅读书草包早有耳闻,以前储常乐还拜托过她在京里帮储琅寻个靠谱的师傅,被她三言两语给打发了,如今储琅进京求学,她也不想问太多,免得再求到她头上。
储琅自然应下,储嫔又道,“我这里没什么人,九皇子得闲了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娘,才知道来探视一番,你俩既来了京城,无事便常进宫来坐坐,尤其是阿瑶,姑娘家的进出皇宫也方便,也省的姑母这里冷清。”
她说罢见储瑶点头应下,理理鬓角,又漫不经心道,“说来,你明年便要及笄了?信里你父亲还说请我留意京中是否有为人不错的适龄子弟,若是合适了,留你在京城跟我做个伴也未尝不可。”
储瑶骤一听到这话,脸上温和有礼的笑差点没绷住。
她从扬州来时,爹爹可没跟她提过让她在京里找个夫婿。
其实储瑶曾经想过要不要在京城寻一段姻缘,不过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只一闪便过去了,原因无它,不想远嫁罢了。储瑶没什么志气,只想一辈子呆在扬州,若不是上一世家破人亡,只怕她都懒得在扬州找个显赫人家嫁出去。
此次来京,储瑶给自己布置的任务只有找出那个上一世谋害他们储家的元凶,避开祸端,然后监督储琅好好考试,等明年科举一过,便和储琅回家去。
她可不想留在京里和姑母作伴,这个伴谁爱做谁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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