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看着自己时,还有些欲语还休的矜持,现在,他几乎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眉眼愈发轻挑,看得人极不舒服。
白若强忍心底的不适,道:“你还好吗?”
蒋枢泽搅了下面前的饮料:“不好,很孤独,很想你。”
白若噎了一下:“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可还是会不甘心啊。”蒋枢泽说,“明明是我先认识你,是我先喜欢你的。”
白若叹气:“枢泽,别这样,我们……”
“我知道。”蒋枢泽打断他的话,“我们回不去了。”
他推开面前的杯子,说:“我去个洗手间。”
白若点头。
蒋枢泽走后,他一直坐在位置上,默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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