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代了几句,他便将电话挂断。

        俯身凑到他唇边,鼻尖触到他的脸颊:“写完了?”

        “嗯。”白若点点头。

        傅易初揉揉他的脑袋,将他按在怀中,低头就是一阵亲吻。

        这个吻,占有意味极强,似在宣泄着什么,如汹涌澎湃的夜海,拼命朝白若袭来。

        白若柔柔的回应着,手臂环在他颈间,身体仿佛融入他灼热的气息里,变得无力而滚烫。

        以前白若不明白,后来他渐渐懂了,为什么傅易初对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欲求,他以为他在攀附他而生,其实,与之相对的,是他对自己强烈的精神依赖。

        他是他欲望的突破口,是他全部的人生意义。

        这么说有点夸张,但白若就是这么清晰的感知着。

        不是他离不开傅易初,而是傅易初需要他。

        就像现在,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略显粗暴得将他压到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