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过后,她完全搬来了竹院,也渐渐了解到,傅易初看似简单的生活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傅易初做为其掌舵者,一直在沉默隐忍。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少年终长成男人,身材越发高大,嗓音愈加低沉,眼眸日渐深邃,神情也更是冷淡,仿佛只有看到自己娇美的小娘子时,他才会笑。
十八岁时的灭门并没有如期而来,这一年,傅家确实遭受了重大挫折,贤文馆被查,秦兰儿所在的绣坊被人举报藏匿朝廷要犯,白若听闻此事,慌乱不已,被傅易初拦着才没有冲动下山,好在后来虚惊一场,白若拍拍胸脯,说自己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傅易初捏捏她的鼻子,直言是自己还不够努力,不然他的小娘子怎么还有功夫东想西想呢?
于是当夜,男人在床上分外“努力”,各种姿势换了个遍,直到白若气若游丝,声音像个小猫似的哀求:“傅易初,够了,我想睡觉……”
傅易初才勉强放过她。
他揉揉她腰间白皙的嫩肉,道:“你这样不行,体力太差,若是战场,凭你的剑术,顶多撑上一刻钟就不错了。”
白若软成了一滩水:“……不是还有你吗?”
傅易初眨眨眼:“也是。”
于是这滩水很快就在男人的被动摩擦下,沸了。
白若哭卿卿: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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