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发现,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她可以随便蹦哒,天塌下来都有他给她顶着,但是她只要敢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他就会嫉妒,抓狂,那眼神似恨不得杀了那个男的,再把她生吞活剥。
白若蓦地恍然,为什么前世,她会和傅易初水火不相容了,那是因为,她干得每一件事,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把妹,泡妞,夜不归宿,跟他的对家交往甚密,看见他就跟踩了机关炮似的,一字一句均往他心口里戳。她看不见他在滴血,只是觉得跟他作对还挺痛快。
也难怪灵儿会说她没有心了,现在,连她都觉得傅易初好可怜。
她还记得自那日地宫对决之后,她第一次见到傅易初,少年一袭黑衣,长身玉立,缓步向她走来。
“阿若,我来接你回家。”他向她伸出手,指骨分明修长,仿佛盈着日光。
白若一怔:“回家?”
傅易初笑了,眉眼弯弯:“订亲。”
“啊?”白若睁大眼睛。
少年不由分说的拉住她的小手:“我赢了比赛,你不送我个礼物吗?”
白若道:“你……你不会……是想要我吧?”她指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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