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床,我睡这里就好。”

        傅易初指着窗下的一张小榻,他现在身子刚刚抽条,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往上,这小榻顶多一米五,能睡下那是奇迹。

        白若叹了口气,她这个人啊,就是心软。

        于是她建议道:“不如你睡地上吧。”

        这屋装饰得极为华贵,地上还铺着西域进来的羊毛毯,她又让小二在羊毛毯上给傅易初铺了床褥子,被子也是上好的鹅绒,一点不会冻着他。

        白若满意极了,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甚好,傅易初也没意见,两人就这么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和衣睡下。

        白若很快进入了梦乡,她一向没心没肺惯了,才不管傅易初在地上能不能睡得着。

        ******

        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天空是黑的,没有灿月星辰,高楼画壁皆诡异多变,常年不败的彼岸花铺满大地。

        这里,是冥府,而她,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小鬼,散着黑发,赤着双脚,欢快的在旷野上奔跑,足上还有母亲为她系着银铃,叮叮当当,煞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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