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空口无凭,日后若是南宁王府不认,我岂不是名节不保?”
当年长公主同端侯夫人只是嘴上约定好,说着三书六礼一样都不会少,待池音取了小字后再交换庚帖,届时一举将婚事办了,两家也好安心。
可还未等到池音及笄,长公主便无故昏迷,这一昏迷就是好些年,至今都未能醒来,南宁王府和端侯府的联姻之事只能暂且作罢,端侯爷也曾想过登门说说此事,但是又怕被人说是自家女儿攀高枝,配不上南宁王府的世子爷,便也作罢。
“长公主只是暂时昏迷,太医都没放弃,那就是有醒来的可能的,到那时谢世子难道还要再忤逆长公主不成?”
池音听着青果的安慰,心里也稍作镇定,南宁王府家世显赫,门第不凡,定然不会让风尘女子踏入,想到此处,池音也不再纠结谢珵是如何作想了。
“起风了,回厢房待着吧。”
青果“嗳”了一声,推着池音离开水榭。
谢珵带着时锦瑶走进后花园,司以然恰好在凉亭中抚琴,琴音柔和,似有与世无争之感。
时锦瑶歪着脑袋从谢珵的身后探出,看着凉亭中不染尘埃的小国舅,心下又是一阵疑惑,今日是他的婚宴,他却淡定地躲在此处抚琴,还真是心大。
谢珵睨了眼时锦瑶,喉咙动了动却并未说话,只是脚下的步子快了几分,像是上赶着去见司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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