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小声道:“外面传言教坊司的瑶姑娘染了恶疾死了,消息可是你放出去的?”

        谢珵许是心虚,他收起折扇理了理衣裳,一本正经道:“立储之事迫在眉睫,你可别乱给本世子安名声,小心本世子撺掇世族不拥护你了啊。”

        宋扬立马认怂,对时锦瑶的事情只字不提,只当做好奇道:“我记得你从前出门都不带婢女的,今儿倒是罕见,不过南宁王府的婢女何时开始带面巾了?”

        谢珵轻咳一声,“前两日府里有婢女染了风寒,我惜命,怕被过了病气才让她们都带上面巾的。”

        谢珵说的合情合理,宋扬信以为真不再过问。

        在这几人身后,有不少人注意着谢珵带来的婢女。

        坐在抱厦内的王琛在看见时锦瑶背影的一瞬间,就感觉这人的背影熟悉,他想了许久,才开口道:“意蕴,你看那姑娘像不像是教坊司的瑶姑娘。”

        桓南那日从浮梦居出来后就猜到时锦瑶或许并没有死,现在看见谢珵带着姑娘来参加婚宴,更加确定时锦瑶还活着。

        但他因为王琛横刀夺爱的事情一直怀恨在心,他跟王琛二人同处时,不再像从前那般亲近,这次也只是敷衍道:“哪里像?”

        王琛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直勾勾盯着时锦瑶的背影说道:“瑶姑娘那皮相和骨相,在兰陵城风流这么多年,也就见到她的是最最上乘的,我绝对不会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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