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眉梢轻挑,试探性地问道:“因为它曾在教坊司待过?”
时锦瑶倏地抬头看向谢珵,谢珵哂笑:“它都没嫌弃你在教坊司里待过,你嫌弃它作甚?”
时锦瑶闻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是谢珵再多说一句,她的眼泪就要滚落下来一般。
谢珵不再继续说,伸手掐了下时锦瑶的臀,笑说:“进来更衣,小爷我想了。”
言毕,谢珵抬脚跨过门槛走进屋子。
时锦瑶低头擦了下眼睛也紧随而去。
屋内,时锦瑶像从前那般将谢珵的衣裳一层层脱掉,之后顺着床尾爬上床榻。
帷帐逶迤在地,缓缓闭合。屋内静的只能听见床榻间的翻动声以及时锦瑶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一番云雨过后,谢珵笑说:“又不是头次了,还哭的这么伤心作甚,好像是本世子欺负了你一样。”
时锦瑶红着眼哽咽道:“世子爷总是不懂怜香惜玉,每每都惹得瑶瑶哭鼻子。”
“是吗?”谢珵将信将疑地低头拨开时锦瑶的花-蕊,紧接着“啧”了一声,“都红了,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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