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见状心满意足地离开教坊司。

        回府路上,广飞禀道:“主子,昨日端侯府的人又上门了。”

        谢珵眉梢微挑,“又做什么?”

        “据说是那日您带着端侯府小姐游街时染了风寒,一直高烧不退呢。”

        “端侯上门兴师问罪了?”谢珵反问道。

        广飞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也算不上是兴师问罪,不过听端侯爷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让您去照顾池小姐。”

        谢珵现在听见要去见池音都头大,平时看上去一个好相处的人,怎么想法那么多,不是磕着碰着就是染了风寒,整天一堆屁事。

        “生的这么娇气端侯府的人就应该好好供着,还出什么门,见什么人呢。”谢珵不耐烦地说了声,后又说道:“就说本世子也自那日染了风寒,怕将病气过给旁人,就不去端侯府叨扰了。”

        谢珵才给广飞交代清楚,他还未走到南宁王府门口,就瞧见端侯府的轿子又朝着南宁王府的方向行去了。

        谢珵临时换了回去的路,直接从后门回了王府,广飞也得了谢珵的吩咐连忙去前院禀报谢珵感染风寒的消息。

        消息一出,南宁王生气道:“不成器的逆子,成天往外跑的不着家,现在病了知道回来了,他爱咋样咋样吧,老子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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