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嬷嬷瞬间觉得自己要损失一大笔银子,心痛的不行,她轻轻关了窗扇又多看了眼床榻,才轻声走出屋子。
她在摘星阁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眼屋门,她可得想法子将买时锦瑶的银钱赚回来,不让她挣钱也不能让她亏呀。
摘星阁内,谢珵拉开帷帐赤-身走出来,时锦瑶虚弱地躺在床榻上,谢珵心里有气,方才入直接入进去,入得有些猛了,险些让时锦瑶断了气。
“个浪货。”
谢珵的眸子中带着冷意,手底下不经意掐了下春季娇养的花-蕊,又转身进了净室。
净室内,谢珵靠在浴桶上闭眼假寐。
教坊司是以他的名义打理的,可背后真正说话的人是宫里坐的那位,所以教坊司的规矩才甚为严苛,但凡有逃走的的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无一幸活。
谢珵今日如此生气也并完全是因为时锦瑶出逃,而是在生气她这样光明正大的出逃过后,他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让她活下来。
此时,谢珵睡意全无,脑子里想尽各种办法,唯一的法子就是将时锦瑶带走。
想明白这点后,谢珵起身将身上的水擦干,穿了寝衣走出净室。
“昌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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