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边抻着脖子看着司以然的方向,边挣脱着谢珵的手,她还没玩够呢,梅花都没赏够,怎么就能走呢?
“世子爷,我们再看一会儿梅花嘛。”
时锦瑶小声娇嗔,谢珵并未停歇,他的唇角挂着浅浅笑意,“瑶瑶是想看梅花还是看司以然,他再好也不属于,本世子再风流你也只能受着。”
时锦瑶的小心思被人戳穿,她硬着头皮违心道:“自然、自然是赏梅了。”
实不相瞒,在她的心里,兰陵城的风雅四君子中唯有那位小国舅称得上“君子”,其他人只配得上“浪子”。
谢珵驻足,垂眸看了眼时锦瑶,又抬手拨开时锦瑶颈间的狐狸毛领子,笑了声:“梅林里的梅花有什么好看的,还是瑶瑶身上的红梅落雪更得小爷的心。”
时锦瑶倏地红了脸。
方才谢珵说梅林的梅花只有冬季才能看见,他爱梅、喜梅、更喜梅香,自然是想一年四季都能瞧见,今日就在她的颈间种下梅花,以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都可长出冷梅。
谢珵脚下的步子快了几分,时锦瑶伸手折下一截梅枝,拖着略长的斗篷跟着谢珵离开梅林。
天色已暗,梅林又在兰陵城外的五里地,琼林宴中好些人今夜在此留宿。
谢珵却无心在此处歇息,带着时锦瑶上了马车朝着城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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