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垂眸看了眼时锦瑶,今日确实未见司以然,那家伙不会因为时锦瑶被他带走今日不来了吧?
兰陵城的街头,在人群中缓慢行走。
马车内,司以然神情淡然,闭眼假寐,然他的身旁坐着的男子身穿浅棕色直缀长衫,外搭一件灰色鹤氅,眉眼间带着与世无争的淡漠,佛珠在他的手中一下一下地拨动。
二人沉默良久,司以然缓缓睁眼,“表哥回来那晚前去将军府可有和韩将军达成共识?”
宋奕依旧闭眼轻捻佛珠,“尚未。”
这二字似是在情理中,司以然沉默不语。韩将军是个有野心的人,从前他也在暗地里拉拢过韩将军,韩将军的要求是要同宋家二分天下,日后在朝中有不菲的话语权。
司以然自然不会答应,同样身为男人,有谁不希望自己是唯一的王,谁不希望自己大权在握,他知宋奕也不会答应,自那之后司以然私底下再未见过韩将军。谁知这么久了,这位韩将军的想法依旧不曾改变。
许久,司以然说道:“你我只在乎他手中的军队,若是他死……”
司以然的话尚未说完,宋奕截过话茬,“若是他死,将军府的军队要么殉葬,要么归顺朝廷,这个法子究竟是在给谁做嫁衣?”
宋奕二十年不在兰陵城,这其中一切缘由,一是因为在临安寺时身旁有个知晓天下的军师,二来则是因为司皇后每次给他的书信中都会提到朝中党派利害,即便他不在兰陵城,也能知晓兰陵事。
司以然鲜少失言,这次到底是他操之过急。
宋奕说的也不无道理,军队殉葬还好说,大不了一败两伤,可军队若是归顺朝廷,兴许会让宋扬占了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