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看着谢珵的背影走远,又在原地呆了会儿,才让青果推她回去。

        营帐内,谢珵边净手边问着:“你今日在做什么?”

        “世子爷不在,我就在外面随便转了转。”

        时锦瑶并未将魏琮的事告诉谢珵,并非是她忘了,实在是魏琮那个人奇奇怪怪,故事都没讲完就赶她走,若是她将此事告诉谢珵,谢珵后面问起来她怎么说?

        谢珵没有追问,净手后将时锦瑶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时锦瑶蜷缩在他的怀里,小手紧握谢珵的手臂。谢珵每每这般对她时,那八成是他想了,更容不得她抗拒。

        谢珵垂眸睨了眼时锦瑶,时锦瑶紧咬下唇,心事似写在脸上一般,谢珵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将时锦瑶放在床榻上,不经意笑了声。

        时锦瑶不明所以,谢珵撩袍蹲在她的面前为她褪去鞋袜,拇指的指腹又在她的脚背上摩挲一番,才从怀里取出一个红绳小铃铛挂在时锦瑶的脚踝上。

        今日他和桓南、王琛狩猎之后又去岭南城溜达了一圈,说是溜达,实则就是去多喝两口小酒,听听梨园的曲儿,许久不曾浪迹,竟有些想的很。

        这红绳铃铛正是他回时在街边瞧见的,当时只觉得好看就买来,后来王琛问他,“买小姑娘的东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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