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琮就坐在床榻边静等太医来,太医诊完脉不禁摇摇头,短短一年的时间,滕玲因夫君不爱,又因位份过低,再因思乡心切,久而久之肝气郁结,已有入骨之际,这次风寒也只是一个开始。
魏琮看着床榻上的滕玲心底说不上来的酸涩,只说让太医全力相救,只要王府能做的,定当全力以赴。
尽管魏琮这般努力,滕玲终究未曾扛过去。
魏琮后悔了,后悔给她侧妃,后悔对她避而不见,后悔一切太晚,然也无能为力。他承认,在见到滕玲的第一眼他动了心。
在滕玲死后,他向西魏帝请命,将滕玲抬为正妻,葬入皇陵,生生世世,香火不断。
时锦瑶听到最后,也未听见一句跟这个簪子相关的事情,她看了眼魏琮,欲言又止,魏琮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后来她问道:“那这簪子是滕玲小姐的吗,如若是,六王子便将此物带回去吧。”
时锦瑶并无恶意,想着人死如灯灭,留个物件也好有个念想。
魏琮睨了眼时锦瑶,答非所问道:“本王的故事讲完了,瑶姑娘请回吧。”
时锦瑶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唇角,她又没说什么,这位六王子还真是可笑,说要讲故事的人是他,赶她走的人也是他,当真让人无话可说。
时锦瑶也不愿多留,平白惹人嫌弃,简单行了礼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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