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靠在浴桶上,双臂大开搭在桶沿上,“十二时辰过得总是那样快。”

        时锦瑶趴在浴桶沿上,连眼睛都不想睁,更别说搭理谢珵了,紧接着又听见谢珵说道:“怎么感觉你那里没有从前养的好了,可是背着本世子伺候旁人了?”

        “瑶瑶有没有伺候过旁人,世子爷问问嬷嬷便知了。”

        谢珵咂吧咂吧嘴,附在时锦瑶的耳边低语一番,时锦瑶闻言神情大变,脑海中不禁想到了司钧。

        司钧尚且活着的时候,她和万竹曾偷偷在尚依的屋外顺着门缝看过里面的情景。

        司钧这人行那事从不避着,不光窗扇开着,门也不关严实,好像故意给人看一样。

        教坊司的姑娘都知道这屋子里的人是谁,只要司钧来了,她们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那日,时锦瑶和万竹得了凤娘的吩咐来这边找东西,途径尚依的屋子时听见里面的求饶声,时锦瑶和万竹互视一眼,二人皆露出笑意,平日里尚依在教坊司欺负人欺负惯了,现在猛然听见她求饶的声音,不禁勾起了好奇心。

        时锦瑶和万竹二人贴着门缝看向里面,令她们更为惊讶的一幕,司钧门窗不关好,就连床榻上的帷帐也不放下,这来往的客人又那么多,尚依的身子早该被人看完了。

        时锦瑶唏嘘不已,心底对尚依也并未有过怜悯。

        时锦瑶胆子小,不敢看屋内的景象,只听着无奈传来尚依的求饶声以及司钧不管不顾的狂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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