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将军府,韩娆自小倾心司以然,若是哪日去司以然跟前哭一鼻子,告你一状,日后在教坊司可有你受的了。”
谢珵说了这么多,时锦瑶的关注点确是韩娆倾心司以然的事情,全然不顾谢珵想表达什么。
她仰头看向谢珵,“世子爷可知小国舅对韩小姐如何?”
谢珵没好气地说了“不知”俩字。
他好心告诉她招惹韩娆的下场,她却关注司以然心悦谁,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白瞎他的心意。
谢珵没好气送了手,转身朝着床榻走去,时锦瑶不明所以地看着谢珵背影,又将手中的包子塞进嘴里才墨迹地跟着谢珵走过去。
饱食过后,时锦瑶抱膝坐在蒲团上小声嘀咕什么,才开始谢珵未曾听清,后来谢珵仔细听了下,唇角缓缓向上扬起。
他单手支颐看向时锦瑶,“瑶瑶若是在本世子面前也哭一鼻子,兴许本世子能心软,帮你一次呢。”
时锦瑶倏地抬头看向谢珵。
谢珵笑意更甚,他方才还在想呢,这小妮子平日最喜调香了,今日却呆呆傻傻地坐在蒲团上不声不响,他还以为是在参禅打坐呢,原来是想着惹了韩娆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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