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狠狠握了把手中的金叶子,金叶子又硬又硌手,不等她说话,谢珵张口就道:“最近可有新来的姑娘,小爷想换换口味尝尝鲜。”

        嬷嬷笑着迎上来,“世子想要的人怎么会没有,昨儿正好来了些姑娘,世子您瞧瞧。”

        谢珵看了眼时锦瑶,唇角浮起一抹讥笑转身跟着嬷嬷离去。

        时锦瑶见状心沉了一下,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呢,尚依又不知从哪个旮沓角走出来,她似是看戏般嘲讽,“呦,从前从不伺候人的瑶姑娘今日竟然收到了金叶子呢,还真是稀奇的很,果然在教坊司的女人都会变,我还天真的以为真的会有人跟银子过不去呢。”

        尚依狠狠地看了眼时锦瑶手中的金叶子,不得不说,她确实羡慕的很,她累死累活,忍痛求饶才只收到过十两银子,那些银子还要被嬷嬷克扣些,到她手里的银钱连买个祛疤膏都不够。

        尚依羡慕归羡慕,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抢时锦瑶手中的金叶子,于是,她气呼呼走到时锦瑶身旁狠狠撞了下她的肩膀,看着时锦瑶险些掉下去,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一楼,谢珵随意跪坐在蒲团上看着眼前的姑娘,许是见过时锦瑶那般倾城色,对旁的姑娘再也提不起兴趣来,眼前的姑娘换了一波又一波,谢珵也没说让谁留下。

        时间长了,谢珵有些乏,他往后靠了靠,指着矮几上的酒水,“谁能用一杯酒水将小爷哄高兴了,小爷就留她。”

        谢珵看的这些姑娘都是两日前才送来的,未见过人事,也未经嬷嬷教导,既胆怯又什么都不会,自是没人敢上前。

        谢珵“嗬”了声,都是些未开的姑娘,不会不敢都在所难免,不过他可没有兴趣再去手把手教了。

        这时,时锦瑶从人群中穿过走上前,纤纤细手斟好酒端到谢珵面前,“世子爷,不知瑶瑶今日可否博您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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