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听着司以然的话眉头微动,目标一致,虽说他一直和司钧不对付,可近几年来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人也过得相安无事,这次他为的是时锦瑶,那司以然为的是什么?

        若说司钧先前隔应司以然,讹诈他银两让他记恨上,司以然想要解决一个司钧办法多的是,大宅院里谁家没点子勾心斗角,司以然不屑用这样的方法,显然是为了维护他嫡子的绅士风度。

        那司以然给他通信儿为的只能是保护时锦瑶不受司钧迫害,谢珵不自觉皱了皱眉,果然是为了他的瑶瑶。

        可即便这样,外人还是认为司钧是死于他的手,跟司以然没有半分关系,司以然既保了时锦瑶又除了司钧,还让自己的声明没有半分损害,这一招用的还真是高明。

        谢珵扬了扬下巴看向司以然,嗤声:“小国舅不愧是行军之人,借刀杀人真是玩得炉火纯青。”

        司以然不置可否,放眼整个兰陵城,没有谁比谢珵更适合的,也没有谁是动了司府的人不受惩戒的,唯有南宁王府的世子爷,敢做敢认,更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世子不也是为了瑶姑娘吗?”

        谢珵轻哼一声,“小国舅既然知晓那丫头是谁的人,就该离得远些,否则下次惨死的是谁可就不得而知了。”

        言毕,谢珵负手抬脚离去。

        司以然看着谢珵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迟迟未曾离开。

        候在一旁的林川不满道:“谢世子真不识好歹,要不是主子给他通信,那瑶姑娘早就失|身小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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