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斋是谢珵在宫里临时歇脚的地方,八百年不来一次,崇安帝险些命人给拆了,谁能想到这差点被拆的地儿也有谢珵用到的一天。
“本世子现在见你可真不容易。”
时锦瑶不安地站在谢珵面前,声音低低道:“世子爷不该来的。”
秋阳穿过支摘窗洒金屋内,细微的尘埃从空中缓缓落下。
谢珵坐在太师椅上摇着折扇,散漫地笑了声,“要说这兰陵城的禁地怕只有这个皇宫了,可本世子自小就是在这长大的,你说本世子能不能来?”
谢珵儿时常在皇宫玩耍,到了入学的年纪又同皇子一起听学,整座皇宫没有他不知道的地儿,也没有他去不得的地儿,谁见了不得乖乖称一声“世子爷”。
时锦瑶沉默,旁的暂且不说,她被留在宫里的原因就是司皇后怕谢珵跟她串供,现在谢珵堂而皇之来见她的消息怕是已经传到中宫了。
“乏了。”
谢珵的胳膊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时锦瑶抬脚走到他的身边跪坐下,软若柔荑的手轻轻为他捏着手臂。
半晌,谢珵用扇子挑起时锦瑶的下颌,“小梅花鹿,这几日可曾想本世子?”
时锦瑶不吭声,这几日她在宫里过得还不错,睡得舒服,活又少,更不用提心吊胆的害怕有醉汉闯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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