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犹豫一下,磨蹭地抬脚上前,“世子爷的伤可曾好了?”
南宁王府滋补的再好,这些日子也不能让谢珵的身子回到从前那般见状,此刻时锦瑶就看着谢珵的面色略显憔悴。
“好没好你自己过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时锦瑶的小脸倏地红了,谢珵哂笑,“又不是没见过,看了多少次了,从前你也主动过不是吗?”
时锦瑶恨不得将谢珵的嘴堵住让他不要再说,谢珵行那事从来都不分白天黑夜,不分任何场合,更过分的是他从不让人灭灯,可以说,谢珵从头到脚的模样时锦瑶都曾清楚的看过。
谢珵收起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手掌,好整以暇地看向时锦瑶,时锦瑶被谢珵盯得心里有些发慌,“世子爷伤到了哪里?”
谢珵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时锦瑶手脚不情愿地上前解开他的衣襟,心口处并无伤口,只有一颗朱砂痣清晰刺眼。
时锦瑶连忙松开手红着脸挪开视线,谢珵笑出声,“还这般羞涩,日后如何在床榻上伺候人?”
时锦瑶咬着下唇不作声,心里却莫名难受。
谢珵怕她又哭,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附耳低声:“本世子很难伺候,你知不知道?”
时锦瑶不明白谢珵这话是何意,她正准备问时,只感觉腰间一松,束带被谢珵拉开,裙摆自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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