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细细想了想,宋扬的话他此前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时锦瑶那个个性,给她赎了身之后能像在教坊司那样乖顺才见鬼,她能在教坊司依着他,完全是为了不伺候旁人,赎了身可就不一样了,万一哪天跑了,他找谁要钱去,思来想去还是养在教坊司更可靠些。

        “小爷还真缺那点钱。”

        言毕,谢珵拍了拍宋扬的胸口大步离去。

        这日,时锦瑶将手中的茶水放在龙案上,又抬脚走到窗边将香盒中的香料往盘龙香炉里加了两匙才离开崇德殿。

        胜公公瞧着寝殿内也无旁的事便也跟着走出。

        寝殿外,胜公公笑看时锦瑶,怎么看怎么顺眼,“瑶姑娘,这几日咱家闻得殿内的香味都不太一样了,圣上似乎也很是喜欢。”

        时锦瑶垂眸浅笑,“公公谬赞,那日我瞧着储物间放着经年的安息香,我想着放置久了香料难免失味,扔了也怪可惜的,就将圣上先前用的龙脑香中加了少许安息香,两个香料功效一致,只不过味道会和从前的不太一样。”

        胜公公含笑点头,“可是谢世子教你的?”

        时锦瑶微微摇头,指望谢珵那个大纨绔给她教东西,她宁可什么也不学。谢珵一天天的都给她教的什么呀,时锦瑶嫌弃地压了下唇角。

        胜公公走到廊檐下看了眼天色,感叹道:“可惜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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