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儿。”

        谢珵佯装才瞧见南宁王,他起身行礼:“父亲。”

        南宁王语重心长道:“你能静下心在府里看书是好事,为父甚是欣慰,只是你大病初愈,整日闷在府里不出门,总会引来旁人的揣测,你也该出去走走才是。”

        谢珵再度躬身作揖,“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谢珵模样温顺,再加上大病初愈,整个人越发显得柔弱不堪。

        南宁王略微迟疑,自长公主昏迷至今,谢珵对他这个父亲从未有过恭顺的态度,二人虽是父子,可每次见面不是陌生人就是仇人一般,谁也看不顺眼谁。

        这次谢珵实打实地挨了一箭,改了往常顽劣的性子,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南宁王这般思虑转身,顿了下步子,才抬脚大步离去。

        谢珵见着南宁王走远,他朝着昌辰勾了下手,“去打听一下,信王府是什么情况。”

        他就不信那个断了根的人还能坐得住,听见他不行的消息估计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次日,司钧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司以然今日当值,穿着官服大步走出府邸,司钧偏要追上去像是炫耀道:“二哥今日还上值呀,要不要翘班跟弟弟我去教坊司逍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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